他本来掩饰的蛮好,自己先用纱布包扎好了,没有药,只能顾便裹上,再用厚衣服遮住,加上昨晚天黑,除了何铁军,谁都没瞧出来。

江月抓着他的衣服不撒手,“我看看。”

陆景舟笑嘻嘻的回过头,“真的没事,等到了驻地,我脱了衣服让你看。”

江笙吃了一嘴狗粮,把脸埋进小豆芽身后。

江月放手了,不是她妥协,而是她清楚的知道,陆景舟后腰上的,绝对不是小伤,否则不会过了一晚上还在渗血,可现在,没药没医生,看了也白搭,还是要赶紧去驻地。

郭阳也下去了,看见小战士,他觉得无比亲切。

陷入雪窝的是运送物资的车。

陆景舟也没表明身份,几人商量过后,决定用他们的解放车,把对方的车拉出来。

忙活了半个小时,在众人合力之下,总算让车子脱困,巡防小队的战士们却没有选择坐上车,而是让他们先走。

陆景舟的车子路过时,把车子放慢了,问他们,“你们谁是班长?”

“我是!”一个脸上长有冻疮的小伙子,憨憨的笑着回答。

陆景舟也没有穿戴有肩章的衣服,他自己也没表露。

“为什么不坐车?这应该不算违反纪律吧?”

“我们的队伍里还有骡子,它不能坐车,如果有人要坐车,就得有人留下来陪着骡子步行,要是有伤员,也能搞特殊,但我们这一队,没有伤员,所以没人能搞特殊,同志,你是要去我们驻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