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铁柱脸色变的凝重了,陆景舟跟他们见过的那些军人完全不一样,似乎不想讨好他们,也不想跟他们打成一片,搞什么军民鱼水情。

这个男人,一身的军痞味。

但刘铁柱身后的年轻人,出生牛犊不怕虎,怒瞪陆景舟,拳头攥起,跃跃欲试。

陆景舟眸光微暗,“还不动吗?我数三个数,三……”

刘铁柱萌生了退意,他身后的人却鼓动道:“刘哥,你不用怕,他是军人,他不敢对俺们动手的。”

他们屯子附近的驻扎部队,还帮他们干农活,修房子,打扫院子,过年杀猪,也会过来帮忙,还时常送东西,也总是对他们笑嘻嘻的,没有半点脾气的样子。

刘铁柱退后的脚步又收了回来,他换了一种语气,“军人同志,俺们不是故意要跟你们争这一个猎物,实在是没办法,今年冬天来的早,我们冬储晚了,附近山里的猎物也在觅食,疯的很,不好打,要是没有粮食,我们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,屯里日子过的太艰难了。”

他在打感情牌。

以往这个手段十分好用。

但今天,显然,他错估了形势。

陆景舟可不吃他们这一套,“你们如果生活上有困难,可以找组织,如果外出狩猎需要帮助,也可以求助部队,我们会帮你们一起渡过难关,但这不是你们跟我抢夺猎物的借口,凡事都讲一个公平,如果不是我们诱敌,如果不是我们打瞎了它们的眼睛,你们以为真的可以一枪爆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