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盖被,不能当垫被。”陆母抱着被子不松手。
江月硬是从她手里把被子抢了,“啥盖的垫的,不都是用的吗?您要是觉得不合适,回头我们走的时候,这被子给我吧!二嫂不在,大嫂肯定不需要,您老都一把年纪了,不需要盖新被,我家星辰出世之后,您还一床被子都没给她做过呢!就当奶奶疼孙女了!”
陆母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这哪是儿媳妇,分明就是讨债鬼。
当着外人的面,要揭她老底吗?
赵秋月憋笑都要憋疯了,只好背过身去,不让她们看见。
江月抱着被子,又一脸天真的问:“娘,鸡杀了吗?一只好像不够,我们人多,要不把另一只也杀了吧?养着还费粮食,万一被人偷了,哭都来不及,你说是吧?”
陆母恨不得把她的笑脸撕下来,扔在地上踩,“不能再杀了,总得给家里留个种吧?明年我还想孵小鸡呢!”
“孵小鸡?队里同意让你们养鸡了?”
在搞运动之前,陆家也是养鸡大户,陆母很喜欢养鸡,在后院圈了一块竹林,专门用来养鸡 ,猪也养了好几头,到了年底,村里最热闹的场面就是杀猪。
“兴许明年就可以了,不跟你说了,我得去看看锅里炖的鸡。”陆母气冲冲的跑进厨房,陆大嫂刚把老母鸡放进大锅里,正要添水呢!
看见婆婆表情不对,她默默又往里多添了两瓢水。
陆景舟独自去上坟,陆星辰累了,在睡觉。
关杰无事可干,就在村里转悠,然后就看见要里那帮在玩耍的小孩。
“大宝,那是你家来的客人?”有小孩问。
陆大宝扭头看了看衣着干净体面的关杰,忽然起了坏心思,“咱们去跟他玩泥巴!哎!你想不想玩泥炮?”
几个小孩跑到村边的水沟里徒手挖泥。
水沟里的都是淤泥,又黑又臭,不是田里的那种黄泥巴。
关杰嫌弃的摇摇头,“我才不玩这种东西,恶心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