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唯一跟高士兰也不吵了,都跑去下面看热闹。
在医院打砸的还是一个穿作战服的女军人,气势那叫一个凶,眼神那叫一个可怕,给她一根火柴,能把医院点了的那种。
医院保安,院里的负责人,很快都围过来了,但是碍于她的身份,不敢动强,只能求和劝说。
罗胜男却不管不顾,“我不管,我只要陆景舟的家人,他敢跑去把我家砸了,我跟他的仇,不共戴天!”
她在部队封闭了几个月,把对陆景舟的情愫,抛的一干二净,现在就只剩仇了。
众人一听,诧异的,纳闷的,各种心思的都有。
只有林唯一在偷着乐,“真有种!”
高士兰对这种破事不感兴趣,她还是要找林唯一算账,“你是不是受了谁的蛊惑,我感觉你以前可是从来不在乎俗事的人。”
林唯一被她纠缠的烦了,看着高士兰那张脸,恨不得把剩余的咖啡泼她脸上,“真是够了,我还得坐诊,没粉跟你在这儿废话,你有这精力不如好好想想,怎么才能保住高进,毕竟白屁股都被人看完了,我要是他,早一头撞死了!”
“你!”
“我什么我?我也奇了怪了,他就那么……饥渴吗?”
沈秋雨可比高进大几好几岁呢!
高士兰被他这个形容搞的满脸通红,“这事没完,你给我等着!”
这些闹剧,就像路过的风景,全被甩在身后,已经跟江月他们无关了。
其实陆景舟干的事,何止这一件,他还跑去砸了革委会办公室,把主任打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