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去弄门。”郑小六朝手心吐了口唾沫,一个纵跃,跳上墙头。
“王生,你把孩子抱远一点。”江月拿出铁锹,铲出分界线,草再多也烧不到他们这儿。
淋上酒精,一点火星子就能烧着。
郑小六从外面开门进来,手里抛着锁,“哟!真着了。”
三人带着孩子跟猫,就在院子门口看杂草烧起来。
起初烟不大,但很快火势涨起来,黑烟也顺着墙头往上窜。
最先发现着火的人,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但是很快,这处大院的人都被惊动。
有人敲着锅盖喊,有人拿着水桶往这边冲,有人拿拖把。
火势虽然涨的快,但能烧的东西不多,砖墙也烧不起来,即使他们不来灭火,也不会烧到别的地方。
麻花辫满脸的黑灰,看着悠闲站着的几个人,看的恨不得拿水桶把他们淹了,“怎么会着火,是不是你们放的火?你们想干嘛?是不是想搞破坏?”
郑小六把那条死蛇拎给她看,“瞧瞧!你少在那倒打一耙,分明是你们心怀不轨,想害人,这条蛇我得留着,当做证据!”
“胡扯什么,蛇就是院子里的,怎么能是我们故意放的,你少血口喷人!”
“呸!你们血口喷人的事干的还少吗?”
先前的男领导拎着还在滴水的盆,扒开众人,“行了行了!现在院子烧了,你们想咋办?”
江月终于开口了,“我们要住招待所,费用你们承担!”
麻花辫炸了,“你开什么玩笑,别忘了你们的身份。”
江月反问:“我们什么身份?你上级可说了,我们是配合调查,但是在调查期间我们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,我有理由怀疑有人故意想灭口,再说我女儿生病刚好,这种没人住的荒废院子,还有蛇虫鼠蚁,我女儿要是被咬了怎么办?所以我们得去住招待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