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个麻花辫姑娘,却冷冷一笑,“呵!你一个走资派,还敢跟我们叫板,等我们找到证据,叫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走资派?你从哪听来的?我哪里走资了?我丈夫是军人,你不知道吗?”
麻花辫姑娘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,竟然毫无惧意,“我们知道你的底细,你丈夫是军人,你妹妹是地主家的余孽,你把她留在身边,又带到帝都来,我倒是想问问,你让一个罪人来到帝都,来到这神圣的地方,你想干嘛?”
“还有!瞧瞧你身上穿的,你女儿穿的,还有你们家……你们家住的这好房子,我看你根本是忘了吃苦耐劳的优秀传统美德,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我们接到举报,你在搞投机倒把,要走资产阶级的老路,这也难怪,你身边就有一个资本家小姐,我看你俩就是一丘之貉!”
江月被她这一通喷,不得不佩服他们这种抹黑人的本事,哪怕再牵强,都能说的理所当然,一本正经。
不过,江月也从她的话里听出了猫腻。
“哦?有人举报?那个人是谁,你叫她站出来我看看。”
麻花辫瞪着眼,拧着眉,“你想干嘛?想搞报复吗?别以为你丈夫是军人,你就有特权了,现在有特权的,只有穷苦老百姓!对了!我倒是忘了说,你们确实使用过特权,听说你闺女前些日子丢了,你们就用特权骚扰百姓,搞了几百人的阵仗,那个动静大的呀!哼!要是让你们这路人当了官,那就是官场的蛀虫,你等着,等我查出来,你丈夫也得坐牢!”
搜家的人,恨不得把整个房子都翻过来,但也没找到什么,只有厨房的米面油。
王生的几件新衣服也被他们找出来,丢在院子里。
还有……
“我找到这个!”一个小女生兴冲冲的举着一瓶雪花膏,送到麻花辫面前,“这是百货商场的东西,很贵的。”
麻花辫像是找到什么不得了的证据,“看看!还说自己不是,一般人家用得起这东西吗?它顶得上普通人家一个月工资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