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这种药,我上哪搞去。”
“要不朝他脑袋上打两棍,不行不行!一不小心,再给打死了,溅的到处都是血,我还咋睡啊!”
徐三听着他俩的对话,哆嗦着吓尿了,身下湿了一大块。
身体不听使唤,内心的恐惧就会放大。
他是真没想到,江月能来真的,这女人……简直就是魔鬼。
不光她,这一院子的人都不正常。
郑小六回屋见他尿床上了,气的直跳,嗷嗷叫着要把他骟了。
还是江月好心拦下了,让他把徐三拖地上,塞回床底,但郑小六不肯再跟他睡一个屋,江月算了他的药效时间,就给他松了绑,嘴上贴了胶布,又给他灌了一点药,把他扔另一间杂物房了。
徐三半死不活的被折磨了一晚上,江月这一晚本来可睡的很好,却被那只死猫气的要死,一整晚蹲在墙头叫个不停,出去把它赶跑,过一会又回来,又继续叫。
江月没办法,拆了几包小鱼干,把它引到杂物房,等它进去之后,用力把门关上。
这下好了,黑猫跟徐三作伴。
因为猫的事儿,他们几个早上都起晚了,一觉睡到早上八点,郑小六揉着眼睛,踩着拖鞋走到门后撒尿,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的憋回去。
那敲门声大的,跟要拆房子似的。
“开门!快点开门!快点!”
郑小六瞌睡虫瞬竟跑光,这声音让他想起在村里见过的革委会那帮子人。
他站在门后面,没有立刻拉开门栓,“谁呀?大早上的,有事吗?”
屋里的王生也突然坐起来,睡梦中听见这动静,也让她想起抄家那天,吓的满头大汗,嘴唇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