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挣扎累了,也哭累了,但是看见妈妈,还是想要她抱。
江月伸手,陆景舟把孩子交给她,“走吧!林大夫帮我们找了一间单人病房。”
江月还要转过头去谢谢林唯一,人家却已经关门。
单人病房的床也不大,也就一米。
陆景舟出去了一趟,竟然从隔壁搬了一张病床拼接起来。
江月搂着女儿,哄她睡觉。
陆景舟就躺在她身后,给娘俩盖好被子,看了看头顶的输液瓶,“你睡吧!我守着。”
江月虽然很累,但女儿还没退烧,她哪里睡得着。
到了后半夜,一瓶水吊边,孩子出了一身汗,给她换了衣服,又喂了一遍奶,总算安稳的睡着了。
江月在孩子出汗,烧退了之后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后面的工作,都是陆景舟完成的。
林唯一早上来查房,一推开门,看见一家三口相拥而眠,那画面说的矫情一点呢,真的很温馨。
他想,一个正常男人的终级目标,应该就是这样吧?
陆景舟醒了,慢慢挪开胳膊,又朝他比划了个小声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