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她们娘俩,还有陆队长的媳妇,跟她儿子陆俊生,孩子包裹的严严实实,只露出半张没什么血色的脸,孩子站都站不住,陆队长媳妇随身带了个折叠小竹凳,让他坐着。

他们两家是原先就定好的,剩下的死皮赖脸,巴巴的非要跟过来的,就是陆家人了。

除了陆老大得留下看家,还有整天不着家的陆老二,剩下的陆家人都来了。

陆大宝一下了火车就耐不住急性子,看这个稀罕,那个稀奇,“妈!你看那个是啥?妈!我要吃那个!”

陆大嫂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尤其是女人,无比羡慕她们的穿着,跟城里人一比,他们简直土到没边了,土到她都有点自卑了。

陆母有点晕车,不是很精神。

陆父在一边杵着拐棍,行动不方便,下火车的时候,差点没摔倒。

本来是要装吐血,结果没成想,下地干活的时候走了神,真摔伤了。

这一行,病的病,伤的伤,十分惹眼。

郑小六没费什么功夫就找见了,他其实一早就来了,整整等了一下午。

“叔,婶,爷,奶!你们这一路还好吧?累不累?要不要在这里歇一会再走?”人太多,郑小六就挑着打招呼。

陆队长看了看他身后,没有别的人跟来,“我们不累,就是他们病患,有点吃不消,小六啊?我们现在要去哪?”

“三婶说了,你们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,要看病也得先在家吃了晚饭再去,住院的事都安排好了,家里的饭菜也差不多了,走走,我带你们去坐车。”郑小六笑呵呵的要帮他们拿大包小包的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