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磊也不好拂了他们的好意,但原则还是要坚持,他就让战士们,把能留下的东西都留下,包括他们带来的工具,还有剩下的口粮,统统拿出来。

学校操场的空地上,架起锅灶。

教室里有桌子,都被铺成了床。

天还是阴沉沉的,老人们聚在一起,说可能还会下雨,又说起田里的庄稼,被水一泡,全毁了,那可是他们一年的心血啊!

这里的田地,因为比较贫瘠,大部分只种一季,要是想种两季,就得一车一车的堆肥,要不然地就得毁了。

天黑了之后,温度也开始下降,陆景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给媳妇穿,而他自己,就穿着背心,露出被纱布包裹的后背,卫生员过来给他换药。

“陆团长,你这伤可不能再用劲了,要是再崩开,就得缝合了。”卫生员换下来的纱布上面沾满了血,有些地方还粘上了。

江月看的头皮发麻,气呼呼的道:“受这么重的伤,还跟个没事人似的,活该你受罪!”

被老婆骂,陆景舟只是安静的听着,一声不吭。

沈秋雨抱着孩子,坐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夫妻俩互动,看的入神,连老王什么时候过来的都没发现。

“秋雨,你怎么坐这儿了,多凉啊!来,把我的衣服穿上。”老王脱下外套,还体贴的要给她披上。

他的衣服一靠近,沈秋雨就能闻见一股子汗臭夹杂着狐臭的味道。

沈秋雨连忙躲开,“我还好,不冷,你还是自己穿着吧!”

“没事儿?我是男人,我不怕冷。”他坚持要给沈秋雨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