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小六站在门口,没进去,一遍一遍的喊王生。

他很高兴,但王生出来以后,看见他反应却是淡淡的。

不过郑小六看见王生的第一眼,眼珠子差点没落地上,“你,你是王生?”

眼前陌生清秀的少女,跟以前的王生判若两人。

“不然呢?”王生丢给他一个白眼。

炸雷不止一个,短短一个小时之内,打了五六遍。

暴雨本来都停了,可一个小时之后,突然又开始下,比之前还要大,又急又凶。

电也停了,屋子里黑漆漆的。

江月摸出蜡烛点上,他们都坐在客厅里,小豆芽睡在婴儿床上,王奶奶就着蜡烛的火苗,给郭阳补衣服。

王生抱着膝盖,不知道在想什么,郑小六就坐在她身边,时不时的看她一眼,又迅速转开头。

郭阳面色凝重,看着江月欲言又止。

“小郭,你想说什么?”江月问他。

“嫂子,我担心团长。”

“我也担心,可咱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
不能打电话,也没有卫星定位,除了最初传回来的消息之外,她根本不知道陆景舟人在哪。

郭阳却摇摇头,“您可能不知道,只要有作务,无论多么危险,团长都是冲在最前头,他之前在特别行动队的时候,受过的大伤小伤不计其数,那次把您接来,是最严重的一次,可在那之前,他断过腿,腹部被捅穿过,还有脑袋,曾经被这么粗的棍子敲过,医生说,会有后遗症,就是阴雨天会头疼。”

江月想起好几个夜晚,她一觉睡醒,陆景舟不在床上,是从外面回来的,头发也是湿的,问他去干啥了,他只说睡不着,出去跑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