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磊还没说完,“你等着吧!这一定是他们夫妻俩惯用的招式,那个姓康的也快了。”

他听到这里,也是又气又无奈。

对犯罪者,无法做到有错必罚,想想都觉得窝火。

而且他也被老婆骂了,骂他怂包,自己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,瞧瞧这胳膊上,腿上都有伤,那俩人还想打断他的腿,还要把儿子卖黑煤窑。

听到这些,赵秋月的心思跟江月差不多,都是恨不得亲手碎了那些人。

孩子是一个母亲的底线,现在这条底线不仅被人动了,还被踩在脚底下,她们能忍才怪。

“他说的不错。”邵志高刚好从另一边走过来,一是看看受害者,小的还不会说话,但关杰应该能提供有价值的东西,对于他们找证据定罪,那是有好处的。

邵志高看了看垂头丧气的两个人,毫不客气的又往他俩心口上戳,“罗老爷子年轻时,也是一身正气,光明磊落的人,老了老了,越来越不像话。”

关磊冷笑,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罗一鸣父母都牺牲了,白发人送黑发人,又是隔代亲,关杰这么调皮,我要打,我爹还拦着,说男孩皮点好,他肯定忘了小时候是咋对我的。”

这话邵志高也赞同。

但陆景舟就没什么感觉了,他那对爹娘,可是极品奇葩了。

他靠着冰冷的墙壁,说道:“罗一鸣是主犯,非死不可,他这种祸害,早就该死了,把之前那名受害者家属找出来,让他们指证,女儿死的那么惨,我不相信他们真能问心无愧拿着钱快活,还要查查他在插队期间有没有再犯案,山里条件艰苦,他为了活着,为了享受,绝对不可能老实,而且他们突然跑回来,我之前就觉得哪里不对,再去审姚红,她只是帮凶,如果能戴罪立功,就可以减刑,她一定会同意。”

邵志高眼睛一亮,指着他道:“你有做公安的潜力,调来我们这儿吧!我让你管刑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