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铁军皱眉,“这事我不敢乱说,最好找管辖这一片的公安人员。”
“在哪?”
何铁军在附近搜索了一遍,“嫂子,你等我一会。”
何铁军跑的很快,五分钟之后,他拖着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小个子过来。
“他叫王阳,他从小在这儿长大,现在也是这一片治安员。”
“嫂子好!”王阳也向她敬礼,对于失去孩子的母亲,还能坚强的站在这儿,没哭没闹,谁能不尊敬。
“我问你,这一带有没有人会把自己的房子出租,不是明面上的,私底下出租,这事一般人不敢干,所以能干这事的人也一定不多。”江月眼神冷静像一汪深潭死水,平静之下,不知藏着什么远古野兽。
在这种人口密集的地方,想找个没人住的破房子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,大家都恨不得从地面再抠出一尺地,把自家房子扩出去,为了一条巷子的使用权,也能打的头破血流。
所以,他们根本不可能露宿。
宾馆住不进去,这年月也没有私人的。
帝都对于租房管的很严,租房人员,是需要提供很多证明的。
但有些从外地逃回来的人,家里不敢待,也会想要租个房子住,但没有证明,又怕盘查,就会铤而走险,租黑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