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罗一鸣跟姚红不知道啊!

俩人肚子疼的要死,只想赶紧找个坑蹲下,解了裤子好一泻千里。

等到解决完了,一出来,才闻见脚上的屎臭。

虽然姚红是农村人,可任谁沾了一脚的屎,心情能好?

罗一鸣跟她差不多,于是俩人又得在公共水龙头那儿刷鞋子,还被下来接水的大娘骂了,让他们接水,到别的地方刷,要不然明天这水池咋洗菜。

这还没算完,拉肚子也不是只拉一次。

折腾了一晚上,第二天一早,他俩本来想睡懒觉,结果又被吵醒,还有人过来疯狂拍门。

因为他俩昨晚跑的又急又多,过道上各家摆着的东西被蹭掉不少,煤球碎了一堆。

姚红本来不想理会,后来实在受不了,披着衣服,拉开门跟他们对着吵。

罗一鸣靠在床头,限狠的眼神像藏在洞里的毒蛇。

日子就这样在重复的度过,糟糕的事还不止这些,这破楼顶还漏雨,难怪这么潮湿。

到了去罗家要钱的日子,俩人吃了个闭门羹。

俩人又在门口蹲了几个小时,总算等到了有人回来,却是罗胜男,刚从部队回来。

结果可想而知。

罗胜男听说他俩被赶出来,笑的直不起腰,骂他们咎由自取,又骂他们是吸人血,食人骨的蚂蝗,就是废物人渣。

罗一鸣最近窝火太狠,终于被她逼出了本来面目。

他俩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