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是老实人形象,也从不跟姚红顶嘴,所以姚红只是短暂的愣神,然后就跟个疯子似的要跟他干架。

“够了!”罗一鸣再次吼她,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把她按在地上,手上的劲大的,差点就把人掐死了。

姚红眼前发黑,恍惚中好像看见自己仙人板板了。

在最后一刻,罗一鸣松手了,他又不是真要的杀死姚红,就是嫌她烦,想让她闭嘴。

姚红捂着受伤的脖子,慌乱后退,似乎他成了什么可怕的魔鬼。

罗一鸣垂头丧气,“你别怕,我刚才就是太生气了,不是故意要跟你动手,你放心,咱俩受的气,你吃的苦,我早晚让姓陆的百倍偿还,我会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,我会让他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,你瞧着吧!”

他陷入美好的幻想中,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怖。

他越是这样,姚红越是害怕,她忽然想起江月说的那些话,虽然她当时没信,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很难再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江月这边,忽然觉得空气都是香甜的,耳根子清静的不能再清静了。

只是,她的好心情只维持了不到两个小时。

住进来的第二天,陆景舟就弄了个拼接床,一米五的床,直接变两米,床头跟侧面都靠着墙,夜里让女儿睡里面,就算她会翻身了也不用担心会掉下去。

可……床呢?

“你干嘛呢?”

陆景舟穿着绿背心,正弯腰把拼接床搬起来,“这床碍事,我给它换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