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你别血口喷人,我得回去做饭了,不跟你瞎扯。”

“我,我也想起来衣服还没收,也得走了。”

有些话题是禁忌,在家里都不敢说,怕隔墙有耳,她们刚才说的也就是女儿生孩子,可不敢扯到什么阶级不阶级。

说闲话的一哄而散,王生得意的抬起下巴,觉得自己牛批级了。

罗一鸣脸色阴沉的看着王生带着小豆芽散步,他趴在阳台上抽烟,一根接着一根,脚下烟屁股都要堆成山了,而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,跟要滴出墨来似的。

客厅里,姚红抄着手跟来人争论,嘴里不干不净,越说越气,越气,说话就越难听。

“好好的,干嘛非要我们搬,这儿住的挺好,我不想搬,谁爱搬谁搬。”

来人是罗家的警卫员,是个刚参军两年的小伙子,不是很能抗事,他一着急就把原因说了。

“对面那家觉得不适合跟你们做邻居,嫂子,请不要让我为难,我们首长说了,如果你们不配合,我有权动强制,找人帮你们搬家!”

姚红一听这话就炸了,“的!他觉得不好,他们搬走滚蛋,敢叫我们走,他脸真大,操娘!”

姚红猛的拉开大门,就要冲到对面。

警卫员急忙拦住,“嫂子,你别这样,这事是老首长同意并点头的,你有问题还是找首长,不能在这里闹事,影响不好。”

姚红一把推开她,“我管你狗屁的影响,想叫老娘忍气吞声,做梦去吧!姓江的,我给我滚出来!”

她不敢喊姓陆的。

陆景舟正要开门,被江月挡下,还将他扒拉到后面去了,“走开,女人吵架,男人插什么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