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听你奶奶说过这个女人,只是没想到……”闻名不如见面。

“我要不是……我非撕烂她的嘴不可,世上咋有这种人呢!”跟陆景舟一样,他俩都有职业限制。

罗红瑛道:“农村来的,没上过学,目不识丁,又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,粗鄙庸俗,你跟她哪有什么道理可讲,跟她讲多了,都显得你没格调,罗一鸣的事你别掺和,你爷爷说了,还是要找机会把他弄走,当年的事,闹的那么大,虽然咱们低调处理了,可要是被有心人翻出来,对你也不好。”

本以为罗一鸣会老死在那大山里,没成想,这小子竟然偷偷跑出来,还带着个女人。

姚红见人走了,又回头骂罗一鸣没用,骂他窝囊废,罗一鸣窝在那,动也不动,好像没听见似的。

江月这边,她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,把火车上所有细节一五一十说了,这回没有一丁点遗漏。

陆景舟很平静的听完,这时,小豆芽哭了,江月回屋哄孩子。

他们说话的时候,王生也没回避,就靠在厨房门站着,江月一走,陆景舟凉凉的瞟她一眼,吓的她扭头就跑回自己屋。

人都走了,陆景舟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经过两道转接,又等了两分钟,电话那头才有关磊的声音。
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
关磊听出他语气不对,“这回又是谁要倒霉了?”

陆景舟一本正经的道:“我怀疑对面住的人,是在逃人员,这事关系到帝都安宁,必须重视,另外,你要悄悄的查,别让罗家人知道。”

人家把事件上升到另一个高度,这下子,就连关磊也不得不正视,“你是觉得罗老将军要包庇的嫌疑吗?应该不至于吧?我记得那个罗一鸣,当年他的确犯了事,但事情也不大,好像是骚扰女同志,后来罗家人也取得受害一方的谅解,罗一鸣又被送出帝都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”

陆景舟听的不耐烦,“你别跟我说过去的事,也别靠猜的,我要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插队,为什么突然回来,如果没有人给他铺路写介绍信,他能回得来吗?肯定是偷跑,这事得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