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舟越说越多,越说越深,江月也是静静倾听,脑海中好像看到一个倔强少年,带着满身伤痕,迎着夕阳归来,难怪他要去当兵,这种性格,要么从军要么犯罪。

“可能就是觉得我皮实,哪怕瘸了腿,也不会问一句,只有我奶奶还活着的时候,我才是有人疼的孩子,可到最后,我还是砸了她老人家的牌位,媳妇,我小时候其实真挺浑的,不是个好孩子,没少叫他们头疼。”

江月忽然感觉他变的不一样了,不似之前回老家时,给她的印象,完了完了,他也是扮猪吃老虎啊!

陆景舟察觉她走神,“媳妇,你是不是怕我?”他已经很久不犯浑了,真的。

江月朝他翻了个白眼,“你跑题了吧?”

“是哦!咱们刚才说什么来着?杨大壮找你麻烦是吧?我看他是想死了。”陆景舟话里的那股了杀气,连小豆芽都感觉到了。

小姑娘挥动着手脚,开始哼哼了。

陆景舟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,转过去牵着女儿的小手,轻轻的亲了亲,“咋了?想起来是吗?等爸爸伤好了,就抱你出去玩,带你们去公园,媳妇,你想看电影吗?我叫人搞两张电影票?”

“电影?”江月算了算时间,这时候电影能看什么,“不看,睡了睡了,你到那边去。”

“哪边?”

一米五的床,临时又用椅子拼了张小床,但是她躺了下,发现不舒服,于是又把椅背调过来,这样可以挡一档,防止婴儿掉下去。

就这样,一晚上还是睡的心惊胆战。

陆景舟那点小心思,一个都没用上,好在他睡姿跟军姿差不多,可以努力保持平躺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