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数字把陆母都听惊了,她有点心痛,“田秀兰,你可真敢张嘴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”

杨母反驳道:“哟!现在又关你的事了?”

赵菊花胳膊上跨着篮子,刚从地里挖野菜回来,就站在边上看热闹,“人家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,田秀兰,你当心她找你后账!”

杨母一听这话,底气又回来了,把壮硕的胸脯一挺,“我还怕她?张桂芳,咱俩干的架还少吗?”

都是从年轻小媳妇过来的,同在一个村里也住了几十年,谁不了解谁。

为了一捆稻草,为了不知名的闲话,都能干上一架。

陆母哼了声,“谁要跟你干架,吃多了撑的慌!”

“那你就别管,江月,我就要五百块,你要是一下给不了,也能缓一缓,不过你得写欠条。”

江月都笑了,这种人她前世见多了,有许多道德枷锁限制,打不得骂不得,能把好人气死。

“别急,听我说完,我可以给你钱,不过你既然说我把你儿子踢坏了,那他是真坏了,这样吧!咱们带他去县城做个手术。”

“啥?啥手术?”

“当然是阉割手术,把他那玩意切了,这样才是真的坏了,我立马赔给你五百块,要不然咋证明呢?你说是吧?咋样,同意吗?要是同意的话,我现在就借车,咱们争取早点让你儿子变成太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