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头一骨碌坐起来,披上衣服,踩着布鞋,在屋子里转磨。

“今儿这事我越想越不对劲,怎么就弄成这模样,跟中邪似的。”

他这么一说,陆母也觉得不对,只是中邪两个字,可不兴乱说,“说来说去,还是要怪江月,不是她挑拨,老三能跟咱闹分家吗?现在可好,连分家文书都写了,以后老三的钱,可就没咱俩的了,你指望老大老二给钱?做梦吧!”

这一点,他俩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陆老头卷了一根烟,划亮火柴点燃,猛吸了口,脑子好像清醒了几分,“这事还得在江月身上着落。”‘

“啥意思?难不成你要我去跟那死丫头道歉?我可不干啊!今儿我这脸丢的可就够大的了,不如把他大姑叫来?老三以前最听他大姑的话,要是江月跟他大姑掐起来……说不定老三会翻脸。”

陆老头没点头,还在沉思,“江月是不是有个兄弟?”

陆母一愣,“有是有,江月爹娘死的早,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,以前关系还好,后来听说因为他那那个媳妇,兄妹俩闹的淡愉快,就送亲的时候来过一趟,后来江月都没怎么回过娘家,你问他做啥?”

第21章 滚!没你说话的份

陆老头使劲磕了磕烟杆,“明儿叫老二跑一趟,说说咱们分家的事。”

“跟他们说干啥?”陆母的猪脑子,显然是想不明白的。

陆老头都懒得解释,他这老婆子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说话从来不过脑子。

陆婆子要是知道老伴在心里这样骂他,一准得反驳。

其实他们都一个德行,谁也说不着谁。

第二天一早,江月是被女儿拱醒的,迷迷糊糊给女儿喂了奶,又听见隔壁院子有说话声,还是大嗓门的老年妇女,好像在吵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