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拉,陆老头越起劲,“他把供桌都砸了,就是不要祖宗,不要爹娘,他长大了,能耐了,不把我们放眼里,行啊!来来,赶紧把你爹打死,你想干啥干啥!”
耍无赖这一招,不是只有老娘们才会。
搁别人,一准就被制住了。
儿子打老子,搁哪个朝代都是十恶不赦的罪过。
况且,陆景舟还是军人。
陆老大揉着嘴巴,边看边笑,“小时候就爱犯浑,长大了还是一样。”
这句话陆老二最有体会,“就是,有一回,把我按在河沟里,差点没把我淹死。”
江月在陆景舟冲过去打陆老大时,就扭头回屋了,他们一家子打架,跟她又没关系,再说陆景舟的做法,也挺出乎她的意料。
这会,她听到陆家那爷仨的嘲讽,忽然又开始同情陆景舟了。
照这情形,陆景舟小时候也是爹不疼娘不爱,还要受哥哥们的欺负,是个小可怜蛋。
于是,她冲了出去,一头钻进厨房,端了一盆凉水出来。
陆母一瞅见她的动作就知道她要干啥,下意识的放开老伴,躲开了。
她刚躲开,那盆凉水就冲陆老头的面门去了。
陆景舟顾不得惊讶,飞快伸手把江月拽到身后,陆老头手里的烟杆落在他头上。
他不敢打儿子,还不敢打江月吗?
况且他早就想打了,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,烟杆都打断了,陆景舟的脑袋也破了,一股鲜血顺着额头流到脸上,看着怪吓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