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嫂忍不住讽刺,“你想的倒挺好,咱家有多少好东西给你补的?你吃了,孩子们咋办?做大人的,咋能只想着自己。”
陆母觉得大儿媳深得她心,“你大嫂说的对,你这是天生的,跟吃啥没关系,我当初也是看走了眼,唉!不说这些废话,江月这死丫头,从鬼门关走了一趟,人就变了,居然敢跟我做对,她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婆婆,要是老三在家,哼!”
陆老头整了一杯火烧,爷仨分着喝,火烧劲大,喝的脸通红。
陆老头砸吧一下嘴,断然道:“不能离婚,你们谁都不许帮她打电报,反正老三最近也不会回来,拖一拖她就没心思了,其他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陆老大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离不离的,跟他有啥关系,他只在乎钱。
陆老二放下碗,拆了扫帚根剔牙,“她咋生个孩子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受刺激了呗!”陆二嫂回想自己生老二那段时间,想孩子想的差点疯了,夜里根本睡不着。就是现在,提起来也堵心难过。
陆母一抬眼就知道她在想啥,“不就是个丫头片子,有什么好稀罕的。”
陆小草一不小心夹了咸菜掉到地上。
陆老头眼一瞪,“捡起来!浪费粮食,你知道咱家粮食有多精贵吗?”
陆母也嫌弃的瞥了一眼,陆小草越是这副爱哭小家子样,她越是厌烦。
再看陆大宝那肉乎乎的小脸,那真是哪哪都合她心,“奶奶的乖孙,吃饱了没?哎哟!今儿咋吃了这么一点,是不是胃口不好,瞧这小脸都瘦了。”
陆家虽然挣工分的人不少,可家里人口也多。
到年底一算账,工分只够换粮食,硬是挤出一点换点钱,留做应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