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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寻你的这几年,我竟觉得他十分可怜。”

祈愿回头看向薛从澜,他一本正经的做饭,还和沈从羡争吵了起来,原因是穆舒瑶不爱吃香菜,但祈愿爱吃,他坚持。

祈愿听见了,忍不住笑出声。

只有见过他反差的人才会知道,他这六年究竟经历了什么。

在见到他那般落魄的时候,她的心也跟着一紧。

虽说在他们现代,总是流行一句话叫做,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。

可当她见到他那模样,她不会怀疑他的爱。

其实,按照规则去爱人,反而是限制。

这世上大多数人是大多数人,少数人是少数人。

薛从澜就是规则之外的少数人。

而她也相信,这不是一个例外。

而这一刻,她也意识到一件事,爱是勇敢者的游戏,而她励志要做一个勇敢的人。

饭做好了,他们三个人将饭端到饭桌上。

裴观说,“我又没有娘子坐在这里,却也跟你们在这里一块儿凑这个热闹。”

穆舒瑶说:“这叫锻炼,等你有娘子了,便不用学了。”

裴观听到这儿,挠了挠后脑勺,他问她们:“不过,什么时候,咱们这儿的夫妻关系变成这样了?”

在他的认知里,多数是女子做饭,男子坐酒桌上,先磕点花生酒什么的等着饭菜上桌,在祈愿和穆舒瑶这里却反了过来,她俩美滋滋的坐在这里,薛从澜和沈从羡急得把锅铲子快抡出火了。

“最新的关系啊。”

祈愿笑眯眯地看着裴观:“阿兄,你学了保管不亏的。”

裴观:“……”

穆舒瑶看到祈愿喜欢吃的菜里面都放了香菜,而她喜欢的就只有一盘,抬眼看向沈从羡,沈从羡只好说道,“没有争过薛掌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