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裴观在祈愿和薛从澜聊的火热的时候,便从房间里退了出去,他一个人仰着头看天,数天上飞过几只鸽子,乌鸦不能算数。
穆舒瑶和沈从羡是一起过来的,“听说阿愿的嫁衣到了,我来看看。”
裴观指了指屋内,说:“在里面。”
“不过我劝你们在外面先等等,他们俩在里面,正卿卿我我着……”
穆舒瑶笑了声,“你还在乎这个?”
“他们俩在我们面前卿卿我我的次数不少呢,尤其是在马车上的时候……”
穆舒瑶这话刚说完,祈愿和薛从澜从屋里出来,“阿姐!”
祈愿听到了穆舒瑶说的全部,她忍不住羞红了脸,原来,他和薛从澜在马车上的时候,穆舒瑶都听见了。
这也太尴尬了!
祈愿都有些不敢抬头看她了。
穆舒瑶咳了几声,顾及到祈愿的面子,她说:“我和裴观开玩笑的,你别真,害羞了呀。”
祈愿:“……”
她回栖山来,还是第一次看见沈从羡。
“沈将军。”
沈从羡含笑点了点头。
穆舒瑶说,“晚上一块儿吃饭吧。”
“就当庆祝小师妹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这顿饭,是薛从澜的主厨,裴观和沈从羡凑在一块儿,给他打下手,祈愿和穆舒瑶坐在一块儿,聊一些有的没的。
“阿姐,你们怎么不去京城住?”
穆舒瑶说:“沈从羡他在边境多年,习惯了简单的人际往来,京城的关系太过复杂了,倒没有栖山的关系简单,所以,我们俩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