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一直打转。
像推磨一样。
这动作自上而下,将她清洗干净。
她要离开浴桶的时候,薛从澜也想要坐进来,祈愿说:“这里面,坐不下两个人。”
薛从澜摇头道:“可以。”
“我们试一试,好么?”
“……”
一边,薛从澜还在问祈愿:“你不是觉得无趣么?”
“我会学一些新的东西,让你觉得有趣。”
祈愿:“……”
她抬手捂住薛从澜的嘴巴,她说:“闭嘴吧你。”
祈愿忘记了他们幻海沉浮了几次,她只记得后来她累的摊在浴桶边缘,是薛从澜把她捞了出来,将她身上都擦干净,然后把她放上床的。
那时候,她像条离开水的鱼,又抱着薛从澜亲了好一会儿,才松开,然后满足的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,裴观带弟子过来,说让人打造的衣裳好了,让祈愿先试一试。
若有不合身的,再拿去改。
祈愿看着鲜艳的裙子,问:“这样式是谁选的?”
裴观抬了抬下巴,指向薛从澜,“还能是谁,当然是大师兄了。”
“啊?”
祈愿好奇薛从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
薛从澜说:“一切都在心里,我只是将心里的东西画了出来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
祈愿到屏风后面去换。
此时已是午后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祈愿捧着衣裳,指尖轻轻拂过肩头的金线绣纹,屏风后面,裴观一直喋喋不休道:“这件霞帔是我特意寻了最好的绣娘赶制的,金贵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