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很难想象,从前的薛从澜知道自己现在是这样的,会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后来祈愿累了,薛从澜便给她按摩,从肩膀顺着腰线,包括盆底的肌肉。
让她学会放松。
祈愿好奇薛从澜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。
“这六年,我不是不在你身边么?你怎么会这些的……”
薛从澜说:“这是在我打算与你成亲前,学来讨你欢心的。”
“若是花样太少了,你嫌弃,或是新婚之夜,没有新的体验,我怕你会不喜欢。”
祈愿笑了声,“薛公子你也有这样一面啊?”
她暂停了他按摩的动作,然后挑着他的下巴说,“那你,忝一下,好么?”
薛从澜应下来。
一边摸索着,一边问她,位置对不对。
祈愿想起来以前养旺财的时候,她递给它水喝,它总是闭着眼睛,找不到喝水的位置,等找到了的时候,已经累的伸长了舌头,“哈哈哈”的。
这时候,祈愿便会摸摸它的脑袋。
骂一嘴,真是蠢狗。
然后旺财会将身上的水一抖两抖,最后弄得她身上也是,就都不干净了。
“喝饱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
祈愿想撤离了,她错了,她不该找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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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愿第二日醒来的时候,身边都没了人,正要起身,她听见屋外有炒菜的声音,一股饭香味涌进鼻腔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穿好衣裳,朝着外面走去,然后她就看见薛从澜拿着锅铲在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