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去吧。”
祈愿朝着她摆了摆手,然后她跑开了。
薛从澜问她说了什么,祈愿只是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他带她上山,祈愿一路上,心里都在打鼓。
“你带我回栖山,究竟是做什么的?”
“带你回栖山,看样东西。”
祈愿:“哦。”
没走几步,祈愿便看见山涧之中挂满了红绸,就连树枝上也缀满金丝缠绕带。
阳光穿透层层金缕,将斑驳碎影洒在青石板上,就像坠进一场瑰丽的绮梦。
祈愿睁大眼睛。
“这……”
薛从澜没解释,继续往前走。
眼前是她曾经所住的木屋。
祈愿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只见屋内陈设简朴,干净整洁,应是常年有人在打理。
花瓶里斜插着几枝红色的牡丹,后窗悬着晒干的艾草串,山雀扑棱棱掠过,惊起几片随风轻颤的落叶。
而榻上原本浅色的遮盖,不知在何时成了喜庆的红色。
她终于意识到什么。
捂着嘴震惊,心中的惊喜和悸动,翻过一浪又一浪。
“这些……”
“都是你准备的?”
祈愿回过头,看向一旁的薛从澜,只听他轻轻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是你原本计划好,与她的成亲喜宴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