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一日他的眼睛好了,祈愿一定,先抽他几鞭子,作为他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她的惩罚。
两个人夜里找了一个山洞住。
祈愿将柴火堆起来,点燃,给山洞供暖。
同时,薛从澜问祈愿:“你要带我去哪里找她?”
“缺位山。”
“她当年说她要去那里找神医。”
“别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薛从澜:“哦。”
跟着薛从澜走了一路,祈愿早就累了,她倒在薛从澜身边,没一会儿,便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间,她手上软软的。
像是抓了一只小鸟。
小鸟被捏的,羽毛变了形状。
她吸了口气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一旁的薛从澜很早便醒了,他看着祈愿手心里抓了一只小鸟,眉头蹙紧。
毛病……
第二日,祈愿是被阳光刺醒的,她看见一旁的薛从澜早就醒了,祈愿问他,“你怎么不叫醒我啊?”
薛从澜:“怕你第二日走不动路。”
祈愿:“哦。”
她收拾好行囊,说:“那走吧。”
同行的路上,祈愿忍不住打量薛从澜,薛从澜以前白白净净的,现在打扮的与以前完全不同,她还有些不习惯。
但唯一没变的是,他的脸还是那么瓷净。
祈愿盯着薛从澜,没一会儿,他的眼睛又定格在她的身上,祈愿有些心虚地将自己的眼神收了回去,她害怕被薛从澜看见。
但是,她又意识到,薛从澜眼睛看不见了。
如此,她的行为举止才都变得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