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看见了,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你……”
“薛从澜!”
祈愿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。
有没有人管管,怎么会有这样的人!
“你,可不可以把这莲藕用东西包住?”
“我用什么包啊?”
祈愿红了红脸,薛从澜重新吻上了她,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下。
祈愿觉得痒痒,忍不住笑出声。
薛从澜继续温柔的亲吻她,从上面亲到脚踝。
她的脚趾头格外的粉。
一亲,就红了。
她用脚蹬了一下他的肩膀,然后他用力将她的腿拉了一下。
一点一点,将她吞没在浪潮里。
倏然,祈愿听见薛从澜说:“忍不住了就咬我,好么?”
祈愿将他的胳膊拉了起来,直接掐进去。
薛从澜脸上露出一个略微扭曲的笑,这笑容里夹杂着喜悦,兴奋,还有对她的爱意和纵容。
“阿愿,再咬疼一点。”
她咬的牙齿越深,他额头上的汗便越多,而深陷进去,也无法丈量。
她紧紧地抱着他,像是寒夜之中,彼此唯一的倚靠。
祈愿的脚趾轻轻舒展,衣裙的一条系带,一不小心挂了上去,她扭了一个角度,将衣裙扔了下去,轻轻的,飘落到了地面。
覆盖住二人的鞋靴。
北境这一夜,又下了一整夜的雪,她有点期待,北境的春天,要是在那个时节,薛从澜凯旋而归,他们一起回去栖山,将未完成的事情完成,游历江湖,看遍山川美景。
祈愿想着想着,怀揣着这样的美梦入了睡。
第二日一早,她听见营中号角吹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