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意识主体,她成为谁,谁就是她。
逐渐意识到这一点,祈愿有些放下回去现代的执念。
那个没有穿书记忆的她,现在在现代,一定也是一个很好的人,她不因缺少了这段记忆而不完整,更不会觉得精彩。
反而会多了更多与现实世界的割裂感。
她爱她每一个自己。
而非要占据那个自己的身体,强行将这段记忆植入她的脑海。
瞧着祈愿在发呆,薛从澜挑眉,“嗯?”
祈愿摇摇头,“若我说,我是为了家国,为了让大周的百姓不在受外邦欺凌,为了让大周的疆土更大,也为了外邦能够融入进大周,你会相信么?”
薛从澜疑惑了下,好似不明白,祈愿为何会有这样的愿景,但他点了点头,道:“我会相信。”
“你或许,与我父亲是一样的。”
“心中怀着大义。”
薛从澜想起他母亲杀了他父亲,唇角勾了勾:“你一定听过我父亲与母亲的事,我不会学她。”
祈愿说:“那时候的你一定很无助。”
母亲杀了自己的父亲……
薛从澜哼笑了声,仰起头,忽然说:“你怕冷吗?”
祈愿问他想要干什么。
薛从澜说,营帐外面的雪山和星空很好看。
祈愿立马将大氅裹在自己身上,“那我们一起去看。”
从营帐之中出去,一股寒风钻进脖子里,祈愿忍不住缩了下脖子,她缩进去之后,薛从澜顺势抱住她。
抬头看,天地辽阔,雪山蜿蜒,一条灰色的线隐藏在天里,繁星璀璨,四周的寒气将夜色吹得更加澄净,像灰黑色的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