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道是沈从羡小瞧了她。
祈愿在一旁安抚穆舒瑶:“他打从见我们第一面起,便不客气。”
“此人性格便是如此,换我过去,他当是一样的态度。”
祈愿笑着带她转移话题:“我研究了一下,这里太过寒冷,得吃些热的东西,才能让身子暖和过来。”
穆舒瑶转头看向祈愿,只见她在这种环境之中,没有任何抱怨,只是一味的想法子让自己过的好一些,也渐渐地忘记了在沈从羡那里的事儿。
祈愿将一碗热腾腾的羊汤盛出来,端给穆舒瑶,穆舒瑶问她:“这羊是从哪来的?”
“今早大师兄去山上猎的。”
“哦。”
穆舒瑶道:“难怪,此处少见荤腥,如今还有羊汤可喝。”
“阿兄呢?”
穆舒瑶摇了摇头说,不知道。
“明明方才还在这儿。”
“兴许是同大师兄一起去找沈从羡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来到北境之后,祈愿一直想办法回忆原著的情节,可无论如何她都想不起来。
她听着营帐外风雪呼啸,忍不住想,这一战,定是美好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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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若我不曾记错,栖山弟子不涉朝政,但如今看来,我所了解的,是错的?”
“我并非为了任何事情而来。”
薛从澜勾唇笑了声:“我是为了一个人而来。”
“为一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