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师姐与那些自小长在乡野的人不一样,她提过剑,是站在马背上的女子,若为了这些眷恋,留在这里,放下自己手中的剑,和这里那些人一样,阿姐这些年所遭的罪便白遭了。”
“路已走到此处,便无需回头。”
“不是她们需要阿姐,是阿姐需要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
祈愿他们回到客栈时,她发现薛从澜还没有入睡,他的脸色藏白,一个人却坐在桌前,打磨他的剑。
“你都生病了,怎么不躺着好好休息?”
“我看你许久不回来,有些不放心。”
祈愿笑着:“如今还未到北境,何况有阿兄陪着,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
“他陪着,也不放心。”
薛从澜说,他不放心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。
即便是裴观。
“若是让裴师兄听到,必会说你竟瞧不上他的武艺。”
“我的确瞧不上他。”
祈愿:“……”
她探过身去,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我让小二煎了药,等药煎好了,你将它喝了,捂一夜,便好了。”
听她说罢,薛从澜问她:“你抱着我睡么?”
祈愿摇摇头说,“那便不了。”
他都发热了,再睡在一起,会更热的……
薛从澜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将祈愿一把揪进怀里,“我要抱着你睡。”
“诶。”
祈愿微微挣扎,薛从澜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上,低声说了一句:“只分开这么点时候,我已经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