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粉色的月季,含羞待放。
只堪堪一握,玉露便直直摇坠。
“今日这花盛的水,多了些。”
祈愿将那薄纱拽起来,抓成皱皱巴巴的模样,一边抵着头,一边将身体弯成半月的性状,她想让薛从澜离她近一点,又想要将他推的远一些,自始至终,都是一副矛盾的样子。
薛从澜凑上前,将她额头处抚平,“不喜欢么?”
“我再轻些。”
他的舌尖咬上花瓣,将玉露都含了进去。
祈愿看着他凸起的喉结那里,一上一下的滑动着,她浑身都热起来,像是有暖炉将她烤热一般。
夜深人静时,她骤然听到一声轻吟,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旁人的。
她愣了下,薛从澜将她的下巴扭正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在想什么?”
祈愿眼睫颤了下,她说:“那好像不是我的声音。”
薛从澜眉心皱了下,给了她答案:“的确不是你的声音。”
“可是,这里是道观……”
祈愿不解道,因为她担心被人听到,故而不敢发出声音。
薛从澜勾着嘴角笑了声:“那又有什么稀奇的。”
“这里是道观,可是也有人一直不停的将道观外的人带进来。”
“那些看起来德高望重之辈,也逃离不了俗世。”
“人无法压制自己的本性。”
“便将压制本性当做神圣。”
薛从澜将祈愿的手指含在自己口中,拿出来时,已是水光泛泛,他盯着她,笑了起来:“那你想做神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