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佩环说,“我先带你们去驿馆,咱们在路上说。”
“嗯。”
宋佩环咳了声,然后道:“你们方离京啊,当年宣德太子身边的那个护卫,便反了口供,他说他什么都知道,要把一切都说出来。”
“若是如此,太傅,不就白死了?”
祈愿问了一嘴,“这不是冤案么?”
祈愿问出这问题时,薛从澜朝着她看了眼。
祈愿说完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冲动,宋佩环脸上的笑凝滞了下。
“冤案?”
在祈愿的提醒下,他意识到了,太傅白死了。
无论真相如何,太傅都白死了。
那时候,都说张贵妃与太傅有私情,但张贵妃对此从无解释,行刑之际亦是不曾有任何的举动。
没过一会儿,宋佩环脸上的表情如常,“且不说这是不是冤案,当年宣德太子设计在猎场自杀,并用被猛虎嘶咬来伪装自己死亡的真相。太傅,当时,确实是在案发现场,只不过,他不是计划杀死宣德太子的人,而是帮宣德太子完成计划的人。”
裴观问他:“可他为何要死呢?”
宋佩环笑了声:“自古以来,皆是兄弟相争,而宣德太子心知观贞太子的抱负,知晓他的才能,以死为他铺路。只是宣德太子从未知道,他这一举会让观贞太子和他母亲张贵妃多年不合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祈愿等人皆是一愣。
彼此朝着对方对视,无论如何都没想到,竟是这样的真相。
穆舒瑶问宋佩环:“你们是如何确认,那护卫的供词是对的?”
宋佩环最初知道消息之时,也是这个反应,他解释说:“宣德太子的亲笔信不日便会公布,届时,诸位皆可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