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,他们四个人的关系也自然了很多。
裴观一边整理自己的叶子牌,一边疑惑说:“谁自杀会选被老虎咬死这种法子,这不得疼死么?”
穆舒瑶回答他道:“应当是伪造的。”
至于到底是如何伪造的,那便不得而知了。
“宣德太子自杀之事,有铁证么?还是贵妃为了让自己干净,故意引导我们去。”
“去了京城才知。”
“……”
打完叶子牌,裴观和穆舒瑶从木屋离开,木屋之中就只剩下了祈愿和薛从澜。
祈愿有点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,穆舒瑶和裴观在和她保持距离,且非常明显。
而祈愿的情绪,在薛从澜的面前,也一样明显。
“阿愿,你不高兴么?”
祈愿否认说:“没有。”
“你不高兴,我看出来了。”
祈愿看着薛从澜,她反问他:“大师兄,你一定要看着我只喜欢你,身边没有任何一个朋友,或者我身边的朋友都不敢和我正常交流,你才会开心么?”
薛从澜摇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不想你变成这样。”
他不会阻止祈愿有任何交流,他想要的也绝对不是把祈愿当成一个哑巴,只是,他不能看到祈愿把穆舒瑶看得格外重,超过他。
“可是,阿姐和阿兄那么聪明,他们早就明白了你的用意。所以,今天他们来打叶子牌,都没怎么与我说话。”
反而,更喜欢与薛从澜聊京城中的事情。
祈愿看着薛从澜,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我讨厌你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转过头,不理薛从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