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舒瑶否定了祈愿的想法:“这样你也会触犯门规,不好的。”
“反正现在栖山一团乱,有谁会管这些小事?”
祈愿抬头看了看天,虽说剩下的三位掌门还算明辨是非,知道不为难薛从澜,纵容他杀了随敬。
可是,她总觉得,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
现在,这三个掌门应当在忙着商量,将来他们三个中的哪一个,做栖山的一把手吧。
“那之后呢?”
穆舒瑶问她:“你打算绑了宋钰衡,然后做什么?”
“我会在他身上下一种蛊。”
祈愿眨了下眼睛,“一种,见到你,就让他奇痒无比的蛊,这样他以后就再也不敢来你面前了。”
穆舒瑶噗嗤笑了声,“你哪来的这种蛊?”
“想想办法,可以拿到。”
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薛从澜有本书上,就记载了这种蛊虫。
祈愿和穆舒瑶分开之后,便去找了薛从澜。
她将自己和穆舒瑶说的话,一字一句的告诉了薛从澜,薛从澜盯着她,温和地笑了声:“阿愿还当真是,一如既往地关切旁人。”
“那可是穆师姐,她不是旁人。”
祈愿强调了这句话,然后她问薛从澜:“大师兄,从哪里可以得到这种蛊虫。”
“你哄我,我便告诉你办法。”
“哄你?”
祈愿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从来都一本正经地薛从澜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她笑着问他:“你想要我如何哄你啊?”
“你说,你这辈子,只喜欢我一个人。”
“否则,事与愿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