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等了好一会儿,又精神起来了,它绕着屋子里,飞了起来。
祈愿奇怪,怎么可以这么快便生龙活虎?
薛从澜的脸色苍白,有种病态感。
祈愿问他:“大师兄,你有没有事?”
薛从澜摇头,然后拽着祈愿的手腕,一下子倒了下去,他几乎不能克制自己的冲动。
不是,有了一次,便会进入另外一个状态么?怎么他反而更强了。
她吞咽了一口口水,神色紧张地看着薛从澜。
薛从澜用手指摸着她的眉毛,然后往下移,眼睛,鼻子,嘴巴,最后手指停在这里,他将手指伸了进去。
牙关磕着手指,会有蹭到的感觉,又有舌尖的柔软包裹,会令人浑身都觉得放松。
薛从澜眼瞳变得涣散,神色却又严肃起来。
像是狼盯着自己的猎物,总要到手的感觉。
祈愿意识到这一点,她猛地坐起来,推开薛从澜,“没有羊肠衣。”
“我不会为此喝汤药的。”
薛从澜想起来,之前祈愿向他解释过,那是什么东西,“是药三分毒,我必不会让你去喝。”
祈愿觉得自己的耳朵忽然有些烫,她说:“那,你去制些羊肠衣?”
薛从澜点了点头,然后,他转了话锋,他说,“我听说有一种药,也可以起到一样的效果。”
“不过,这药是我来吃的。”
“只要是我吃了,便好了。”
祈愿:“竟然有这种药?”
“嗯。”
“不过,我还是需要羊肠衣。”
即便有这样的药物,但,所有的保障都不能寄托在男子身上,祈愿是这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