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不能理解这样的事。
随安咬牙切齿地问:“是薛从澜承诺了你什么?”
她将本来抬起的手收回,极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。
祈愿摇了摇头,说:“没有。”
“他没有承诺我什么。”
随安不愿意相信,但她还是问:“那是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?”
祈愿顿了下,又摇了摇头。
如果好感度,不算的话。
“你知道,男女之事,即便是相互喜欢,彼此有情,也是要走过流程的。”
“你怎能如此自轻自贱?”
随安气的直跺脚:“他薛从澜,管他是什么栖山的大师兄,天下第一,他今日所做之事,便是对你不敬。”
“纳采,问名,纳吉,纳征……”
她桩桩件件数着,“你可都知道吗?”
随安看着祈愿,直摇头,“怪我,怪我,只顾着让你随他去山下学本事,却没曾想,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祈愿听着随安这话,无由地想笑。
随安对她听着像是指责,更多的是,关切。
她没有因为薛从澜的才能与地位而贬低她,反而在乎,薛从澜没考虑到她的感受,她的名声。
随安本就一肚子火气,看到祈愿还在笑,随安气的咬牙,“你还笑?”
“五师傅……”
祈愿收起自己的表情,将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“我笑的是,您是真心为了我考量的。”
“我认骂,所有的事情,我都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