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“尤其,你还唤他为阿兄。”
薛从澜还没等祈愿回应,唇便狠狠压了下来。
他蛮横地撬开祈愿的牙关,吻的激烈又滚烫,带着惩罚般的意味。
舌尖纠缠间,祈愿像是尝到了一抹血腥的味道。
风雨交加,薛从澜说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了,河里的水快要溢出来。
他不放过祈愿的每一处角落,像是要用这个吻,在祈愿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,让她彻彻底底的属于他,一个人。
“你的心里,只能有我一个人。”
祈愿睁开眼睛,看着薛从澜,心里无限地被这种声音所蛊惑。
她在他身上,双手撑着他的膝盖,仰头,墨发在她身后飘摇,像被雨吹打的树枝,摇晃着。
膝盖一直往前挪,然后,坐的,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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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清清一直守在祈愿的门外,她看见随安进去,然后离开,后来裴观来找她,也离开了,唯独,薛从澜,没有从她的小院离开。
她回去自己的屋中,整理了思绪。
看着被雨淋湿的头发,唇角勾了起来。
没有想到,祈愿夜里去找的人,竟然是薛从澜。
她觉得这很好笑,若是被掌门知道了,祈愿不被扒一层皮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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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生辰是,八月十五?”
“月圆之夜。”
祈愿点了点头,她的生日很好记。
第二日一早,祈愿听到薛从澜问她生辰的事,原主和她的生日倒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