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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愿睡着了,迷迷糊糊地,她看见了薛从澜来木屋之中找她,他听见他问她:“阿愿,只有我一个人喜欢你不够吗?”
“你为什么要那么在乎裴观。”
祈愿打了一下他的手臂:“他是我阿兄啊。”
“什么阿兄……”
“那我呢?”
薛从澜盯着祈愿,她将穆舒瑶与裴观的称呼都改了,唯独没有改变他的。
她一如既往地叫他大师兄。
若是气急了,便直接喊薛从澜。
从未有过什么亲昵的称呼。
祈愿没有再回应他,只是翻了个身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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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山谷清晨,薄雾遮着日光,形成丁达尔效应。
祈愿醒过来,有些恍惚,她好像梦见了薛从澜,但又不是和往日一样的那种梦。
不过想到这一点之后,
祈愿一下愣住了。
梦。
她和薛从澜在梦里的那些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吧?
这蛊虫会带她找薛从澜,总不能把薛从澜带到梦里。
想通了这个逻辑,祈愿放下心来。
如果她梦里所做的那一切,薛从澜都知道的话,那便丢死人了。
她以后都不敢在薛从澜面前出现了。
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