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去找薛从澜,将她体内的蛊虫取出来。
昨夜他的状态不太好,他太执着于她的答案,蛊虫没有被他吸引出来。
好在,那样的事情,确实可以缓解的胸闷气短的症状。
被杨清清折腾了一整日,她都没有犯那些毛病。
祈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,走到了薛从澜的房间,由于她们事先说好了,今日还会来取蛊虫,故而,祈愿没有敲门,便进去了。
房间里,没有人。
她看见书柜后面有一条暗道。
她走到暗道门口,看见另一端的尽头闪着白光。
薛从澜是在里面吗?
祈愿一边猜测,一边往里面走。
直到她走到尽头。
她看见薛从澜赤着上半身,端坐在冰上,他的脸和眉毛被冻的发白,人却一动不动,眼睛紧闭着,像朵干净的莲花。
第75章 欢爱
一身素衣和周边的寒气相互交融,衣领微微敞开,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,祈愿看着他眼睫毛微动,似要睁开。
他发现有人闯入了他的领地,但又闻到了熟悉的气味。
他原本颤动的睫毛又归于平静。
祈愿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打扰薛从澜,她便站在一旁安静的看他。
脑海之中,她不禁浮现了那日他为她解蛊的场景。
他心不甘情不愿,非要让她承认她爱他。
他不曾做过那样的事情,只能从每一次共梦时,以他对祈愿的了解,摸索她所爱的方式。
薛从澜从书架的末尾翻出一本画册,展开,朝着祈愿问:“你喜欢哪种方式?”
祈愿看着上面不同的姿势,视线从书面上移开,看向薛从澜,“你是打算看着这画册做么?”
薛从澜抿了下唇,“那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