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站的僵硬,她摇了摇头:“不曾。”
裴观点点头,不好再逼问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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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逐渐西沉,余晖被山谷一点点吞噬。
原本,山壁还留着暖橙色的光影,随着日光消逝,那点亮色也逐渐被黑暗取代。
风声在山谷间呜咽,吹过树梢,发出簌簌的声响。祈愿听见木屋外有动静,不禁竖起耳朵来,她刚站起身,便见薛从澜出现在她身后。
祈愿吓得躲开。
“大师兄,你怎么来的?”
薛从澜勾了下唇,问她:“你方才在想什么?”
祈愿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实则,被她误以为的梦,一直在她的脑海之中盘旋。要是裴观没有打断,他们会做些什么?
准确来说,是她会做些什么?
祈愿不敢深想下去。
薛从澜一点点提醒她:“你梦游的时候不受你自我控制,可是,你可曾听过一句话?”
“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”
他问:“是你白日里臆想过什么,才会在梦游的时候,做出这样的行事?”
祈愿几乎本能地反驳:“没有!”
“我没有。”
她确实偷偷瞥过薛从澜几眼,那里,但都只是无意识的,看到之后,会感慨一下,为什么会那么突出。
但绝对没有有别的念头。
“没有么?”
薛从澜说:“你知不知道,你梦游的时候,一直在摸它。”
祈愿蹙着眉,心里慌乱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