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眼睛疯狂地颤着,她本能地想要忘记这种,生理性的,反应。可是,在他问起她之时,她又不禁会想起那一刻。
甚至,想要复制一遍。
她想,她是疯了。
祈愿躲闪道:“我不抗拒,可,也不是大师兄说的那种喜欢。”
“那种喜欢?”
薛从澜反问她:“哪种喜欢?”
祈愿有些说不上来,又觉得薛从澜是故意的,她睁大眼睛盯他,然后瞪着:“大师兄,你别在问了。”
瞧她生气了,脸气的通红。
薛从澜不解地蹙了蹙眉头,然后靠近祈愿道:“我薛从澜有个习惯。”
“那便是打破砂锅,问到底。”
他倏然抓住她的手腕,往远处走。
祈愿看向薛从澜抓着她的手,“大师兄。”
祈愿跟着他,脚步有些踉跄。
她不知道薛从澜带着她走了多久,才停下来,盯着她身后说了一句:“好了,他们不会发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祈愿疑惑地蹙了蹙眉,然后她看见薛从澜朝着自己靠近,上身慢慢压下来,她往后走,脚走到浅滩上,湿了裙摆。
紧接着,薛从澜一把拦住她的腰身,将他带离浅滩,避免河水将她的衣服弄得更湿。
“躲什么?”
“这么怕我,从前为何一直想要亲我?”
薛从澜盯着她看,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祈愿想说,她不知道。
但这听起来,真的很像一个只是为了解决自己生理,问题的渣女。
虽然,这在她看来……
也不是不行。
只是,薛从澜应该容不得她这么侮辱他。
玩完就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