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从澜牵着祈愿的手,往前走,他忽然听到身后祈愿唤了他一声,他回过头,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为何不回客栈?”
薛从澜不知祈愿为何会问这样的话,他反问她:“为何你不回去。”
祈愿说:“那好像是,一个女人的声音。”
她没有办法对此视而不见。
“嗯。”
薛从澜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是,大师兄,你好似不像外界所传言的那样热心。”
在祈愿看来,薛从澜带她来这里,是不太合常理之事。
“你从何处看出来?”
薛从澜侧眸,看向她,祈愿说,“直觉。”
自然,她也会觉得此时此刻,与薛从澜说这些,是有些冒犯,她也是在说出口的时候,感觉到了后悔。
“你倒是第一个,如此评价我的人。”
“世人只听传闻,从不见真章。”
薛从澜笑了声,似是调侃一般,他说:“兴许是因为我这张脸。”
四周漆黑无光,原是令人觉得恐怖的气氛,祈愿却忍不住笑了声:“大师兄你觉得你这张脸如何?”
“长得,有些仁善。”
祈愿听到薛从澜对自己的评价,抿着唇笑着点头。
他们二人往前走,走到一处吊桥。
祈愿脚踩上去的瞬间,整个吊桥晃了下,她抓紧了薛从澜的手,身体也不自觉地朝着他身上倒了下。
薛从澜扶住她。
“对不住,大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