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观理解他当下的心情,答应下来。
带着他去那木屋。
裴观带老人家折返回来时,男人还在与祈愿对峙,老人家在路上,听裴观说了详细的事。
他走上前,“就是你绑了我的女儿?”
男人眼见自己无法再把此事瞒过去,索性跪下来,给老人家磕头,“爹!我那时捡到娘子,她已经疯傻,说不清话。我不知道,她家在哪里,所以便一直养着她。”
“谁是你爹?”
老人家冷声下来。
“那您不认两个孩子么?”
男人将两个孩子抱过来,指着他们,“你看,他们和娘子生的一模一样。”
老人家嗤了声:“就是这两个孽障让我的女儿受苦?”
男人原想与老人家攀亲戚,不曾想,他完全不吃这一套。
“我等了我女儿整整十三年。”
“可你倒好,关起门,过起小日子了。”
老人家将两瓶白水递给两个孩子,“喝了吧。”
男人看见,觉得老人家嘴硬心软,他总不会不认自己的亲外孙,“喝吧,这是外祖父。”
男孩子十分听他父亲的话,仰头喝了下去。
女孩没有。
没过一会儿,那男孩儿便口吐白沫,倒下去。
穆舒瑶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切,“老人家你……”
“两个孽障罢了,这水里,放了农药。”
老人家看向还没有死的女孩,他说:“孩子,喝了吧,你本不应该生在这世上。”
“死了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