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二人一道往前走,裴观不想管,薛从澜只是无声跟上。
他们三人都走了。
留下裴观一个人在原地嚷嚷:“都说了,那溪边丢过人,你们俩也不怕把自己丢了?”
“……”
没有人理他,裴观自言自语道,没过一会儿,他跳下马车,追了上去。
“还有一种可能,是她自己想不开,被水流卷走了。”
穆舒瑶看他:“老人家说了,他预感他的女儿没有死,你说的这种,不可能。”
裴观:“……”
祈愿和穆舒瑶到了溪边,看见有几户人家,靠溪而立,她们走上前,一家一家的敲开门去问,“有没有见过这个人?”
“没有。”
直到有一户,看着画像上的女子,她说:“这不是屠老三的女儿吗?死了很多年了,她爹总是不相信,人都疯了,每天在路口找人帮他找女儿。”
裴观看向穆舒瑶与祈愿:“你看,我就说,过了这么多年,说不定人早就死了。”
祈愿和穆舒瑶统一往前走。
出了农户的门,祈愿看见一个砍柴的中年男人路过,她没有错过,拿着画像走到他身边,“请问一下,你有没有见过画像上的女子?”
他看见祈愿手中的画像,背着柴的辈颤了一下,眼神游移不定,偶尔用目光扫过祈愿,但也只是匆匆一瞥便迅速躲开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见过。”
祈愿点点头:“好,多谢。”
那男人背着柴往前走,祈愿拿着画像,阳光刺的她有些睁不开眼睛,没过一会儿,她扭头看向那砍柴的男人的佝偻背影,她说:“跟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