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从澜追问她:“所以,为什么想?”
他倒是问住她了。
祈愿说:“没有什么为什么,就只是想要来而已。”
“只是想来?”
“嗯。”
祈愿转身离开,薛从澜看着她的背影,将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,“只是想来。”
她只是想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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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四人准备好包袱行囊,离开宋府。
来京之时,冬雪方融化,如今已快要入夏了。
天气渐渐燥热起来,阳光不再似春日般温柔。正午时分,明晃晃的日头高悬于天际,毫无保留地倾洒着炽热光芒,晒得人皮肤微微发烫。
街边的柳树,叶子愈发浓密,层层叠叠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池塘里,荷叶已悄然探出水面,星星点点地散布着。
宋佩环走出来,看向他们四人。
无论他如何费尽口舌,都难将他们留下。
“一路小心。”
“若还有案子,我定再约裴兄过来。”
裴观不屑一顾地勾了下唇,没有多说些什么。
这淌浑水,他怕是不敢再淌了。
他穿着一身水蓝色长袍,嘴巴里叼着一棵狗尾巴草,头晃了一下:“走了。”
马车慢悠悠的往前走,祈愿掀开马车帘子,回头看向京城的街景,穆舒瑶问她,“还有什么想买的,一并买上,栖山那边,没有京城的样式多。”
祈愿说:“不若多买几匹鲜艳的布,回去做几件新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