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忙不迭走到他身边去,“药呢?”
“药在哪里?”
薛从澜按着她的手,艰难地摇了下头。
他往日全凭内力压制,不借药物。
“我去找大夫。”
她正要转身,却见薛从澜抓住她的手,始终不曾松开,祈愿明白了他的意思,缓缓蹲下身。轻声问他:“你自己可以么?”
薛从澜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尖锐的喉鸣,像残破的风箱在艰难运转。
他黯淡的眼眸中透着一丝微弱的光,嘴唇颤抖着,好不容易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:“抱……抱我……”
那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被夜风吹散。
祈愿神色顿了一下。
但她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双臂,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身躯。
薛从澜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他紧紧贴向祈愿,脸埋在她的肩头。
他的呼吸滚烫而紊乱,一下又一下地扑在祈愿脖颈间,带着难以言说的痛苦与依赖。
祈愿不曾见过他这般模样,在外界看来,薛从澜的武功天下第一,无人可及,是最强的存在,他不需要依赖任何人。
而同时,也没有人知道他有这样脆弱,需要依赖旁人的时候。
“大师兄,你还好么?”
他蹭了她一下,像只小狗。
薛从澜忽然想起来旺财,只要它蹭着祈愿,祈愿便不会松手。
他没有说话,祈愿便默不作声地抱着薛从澜。
渐渐的,他的呼吸平稳下来。
祈愿想要松开他,却发现他攥她攥的格外紧,她只好那样抱着他。
“大师兄,若是好了,便松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