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这样?
薛从澜敲响门,“师妹。”
祈愿听到薛从澜的声音,没有出声,她很想装作听不见。
虽说那是在梦里,现实中的薛从澜对此一无所知,但她总觉得怪怪的,很难不联系在一起。
“你方才的状态很不好,是你的气息再次紊乱了么?”
祈愿这才出声,“没有。”
“嗯。”
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祈愿逐渐安静下来。
其实,这并没有什么好羞/耻的,人之常情罢了,不过,她发现每次这样做一次梦,醒来总是很困倦,哪怕现在还是白天。
祈愿不想那么多,她躺在床上,惟愿自己睡一场无梦的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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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从澜敲响了祈愿的房门,只是她一直未开门,知道她的身体无碍,他便也不强求她。
她需要好好休息。
这样的她,才会愉悦,欢快,而不是眼睛里充满倦意。
只是,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从海边抓来的,粉色的鱼儿,吞吐。
它往前爬了一下,身体的皮皱舒展开,像乌龟从壳里把头探出来一样,从壳子里释放出来,它身体上布满了青色的血管。
它不想将自己剩下的那些,都吐出去。
便忍耐下来,但它身体上的青筋爆的更加厉害。
薛从澜不禁弯下腰,手扶住一旁的床榻,支撑着自己,学着祈愿对他做过的,夹了一下鱼儿。
低沉的嗓音低出。
可是鱼儿还不愿意回归到壳里。
想得到滋养。
薛从澜脚步有些凌乱,他走到书桌前,将笔架上的笔摘了下来,平铺一张纸,一边将笔沾上墨水,一边在画纸上,画下几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