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抿了下嘴角,“嗯,金箍棒不是本就会变换大小么?”
薛从澜仰起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小的时候,它才能安然的放在里面。”
“变大了,它便放不进去了。”
祈愿抽了下嘴角,“可是,它小了放不进另外一个容器,变大了反而会啊。”
“什么容器?”
祈愿被他问的哑口无言。
算了,她和他说不通。
祈愿索性坐在薛从澜对面的树下,盘坐起来,心里的念着心法,缓缓闭上眼睛,等待她脸上的潮/红褪去。
“师妹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祈愿张唇道:“那就快点,像我教的那样,快点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说话的时候,没有睁开眼睛,对面的薛从澜也是无声无息,她闭目养神了一会儿,没多久,她听不见任何的声音,忽然心中多了几分不安。
转而,她睁开眼睛,只见薛从澜不知是何时爬到了他的面前,以跪坐的姿态。他离她离的很近,身上的松木香浓郁至极,味道化不开。
那,还对准她,这样看,方向更为斜上。
祈愿别开自己的目光。
“大师兄,你将衣服穿上,好么?”
薛从澜摇头,“穿不上。”
“它会把衣裳都顶烂的。”
“……”
祈愿彻底无奈了,她看着薛从澜,心里又急又骂,什么时候开窍的男人也变得这么难缠了,倒不如刚开始的时候,什么都不懂,倒也不必是现在这个十万个为什么的样子。